葡萄牙阿尔瓦拉德球场的灯光下，哈弗茨第93分钟那记绝杀点燃了远征的枪迷看台。可谁能想到，这场欧冠八强战的赛后话题，竟然不是德国人金子般的进球，而是关于"比赛是否好看"的无休止争论。西蒙-乔丹在演播室里听着这些议论，这位前水晶宫主席忍不住摇头笑了笑。
"人们总爱用显微镜观察阿森纳的每个毛孔。"乔丹在talkSPORT电台的直播间里敲着桌面，"看看积分榜吧伙计们，这支球队正用最实用的方式领跑英超。"他特意调出手机里的数据——葡萄牙体育此前保持的主场17连胜纪录，在枪手略显沉闷的1-0面前戛然而止。门将拉亚三次神扑的画面在背景屏幕上循环播放，西班牙人单掌托出卡塔莫头球的那一下，皮球离门线可能就差了根发丝的距离。
卡拉格们的批评并非全无道理。三月份对枪手来说确实像坐过山车，从联赛杯决赛完败曼城，到足总杯被南安普顿淘汰，再到欧冠客场全身而退。但乔丹显然更欣赏阿尔特塔的务实转变："05-06赛季那支不败之师当然美如画，可如今想要冠军，就得学会在泥潭里打滚。"他特意提到替补奇兵哈弗茨，"德国人上场20分钟就解决战斗，这种效率不正是争冠需要的？"
更衣室里的故事或许能说明问题。据跟队记者透露，输给圣徒后第二天，厄德高和萨卡主动加练到晚上九点。这种较劲的狠劲，倒是印证了乔丹说的"铁血作风"。眼下枪手确实踢不出行云流水的配合，但当加布里埃尔用脸封堵射门，当托马斯拖着伤腿回追四十米，谁又能说这不是另一种美？
"漂亮足球就像初恋，"乔丹最后打了个比方，"令人怀念却难修成正果。现在的阿森纳更像是个精明的商人，知道什么时候该西装革履，什么时候得卷起袖子干脏活。"随着节目结束音乐响起，屏幕下方滚动着英超最新积分——阿森纳多赛一场领先曼城4分，这个数字比任何美学辩论都更有说服力。
